“討厭啦!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你贏這麽多金條準備拿來幹嘛?”
“自然是娶媳婦用得了,這還用問?”
葉從文看了俞悅悅一眼,眼神灼灼地說道。
“那你還在這裏磨磨蹭蹭問個什麽勁!故意在這旁敲側擊地拿話提醒我,是怕小魚妹妹反悔嗎?
從文哥,小魚妹妹說話算話,沒你那千斤之軀的堂妹那麽嬌貴,隻要有十根金條做聘禮,我就一輩子跟著你。”
葉從文見藺小魚聲音柔媚,態度誠懇,顯然不是在開玩笑。本想叉開話題,突然見藺小魚從後背抱住自己,嬌軀抖動不安,顯然心裏害怕到了極點。
這可如何是好?葉從文隻能向俞悅悅投去求救的眼神。俞悅悅掃了一眼心神不寧地藺小魚,兩人相識十幾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藺小魚露出患得患失地表情。心中蠻不是滋味,看樣子自己這個餿主意出得是真的後患無窮。
“我地小嫂嫂,大家都看著地呢,你要跟我哥秀恩愛,麻煩找個沒人地地方行不行?”
“對了,天都黑了,我們三個去哪裏睡覺呀,這宗師營有沒有客棧呀?”
葉從文見天色已晚,月朗星稀,廣場上的人已經陸陸續續離開,頓時想到晚上的歇腳之處。
“這是宗師學徒營,嚴禁外人入內,開家客棧等著喝西北風嗎?你放心吧,小魚妹妹怎麽會讓你露宿街頭呢,自然是找我三哥蹭吃蹭喝再蹭床睡覺咯,他一個人住了一棟房子,起碼還空出兩間住房。”
藺小魚抱住葉從文的手臂不停地晃**,一路上問了不少人,直到打探出藺小狼的住處,又變得沒心沒肺起來。
“從文哥,你一下午就贏了五根金條,這樣下去,我怕悅悅姐到時候會拿不動哦,要不要把金條先放我的背包裏,你放心,出來之前我知道你要幹票大的,所以我特意挑選了一個大包包,裝個上百斤金條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