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酒足飯飽,葉從文回到房屋內,正準備躺在**仔細思考計謀,隻見俞悅悅焦急地尾隨進來,沒好氣地質問道:
“為什麽讓我去說服練笑笑,前幾天我剛跟練成成鬧翻了,你難道忘記了?萬一練成成此刻正在宗師營,讓我前去勸說豈不適得其反?”
葉從文躺在**瞧了瞧麵帶憂色的俞悅悅,暗歎這女人為人太過正直,若論歪門邪道的本領,騎馬都追不上藺小魚,隻好耐心地解釋道:
“我可不是讓你去求他,你難道忘了你親娘在信裏是怎麽叮囑你地?
你媽媽口口聲聲教導你一旦遇見解決不了地困難就可以向練家求救,他們練家宗師大宗師一抓一大把,他們平時吃穿住行都是你娘在罩著。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到了他們出力的時候了,哪個敢不聽使喚你可以寫信跟練阿姨告狀呀!
你放心,練成成被我打腫了臉,沒有個把月是無法複原地。以他好麵子地性格肯定不會來宗師營自取其辱。”
葉從文信誓旦旦地說道,一麵又教俞悅悅先讓藺小狼出麵拉攏練笑笑,若是不從,就讓藺小魚在一旁求你幫忙,然後你再看在閨蜜地麵子上以你親娘的名義要求練笑笑遵守承諾,否則你就要鬧到你母親哪裏去。
俞悅悅越聽越頭大,葉從文這是在公報私仇呀,還一個勁地教自己挑撥離間!依著自己以往的性子早就撂挑子不幹了,可是轉眼想到這對四色靈藥關係著他能否晉級大宗師圓滿境。
咬了咬牙,看在自己儲玉裏金條和靈藥的麵子上,就幫他一次吧,反正練家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欺負壞人就是做善事。
點頭頷首表示讚同,葉從文又交待了俞悅悅不少事情,正好藺小魚又疑神疑鬼地走了過來,俞悅悅拉著藺小魚細細地把葉從文的計謀說了一遍,兩人一拍即合,立馬就興高采烈地準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