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甄秀秀認輸,你休想!”
甄秀秀聲嘶力竭地叫嚷道,麵目猙獰,鐵青著臉,活像一頭陷入絕境的野獸。
這可把葉從文給難倒了,眾目睽睽之下,總不能將其打暈吧?轉頭瞧向甄府領頭羊甄自由,誰知這人竟然幸災樂禍地抱住雙手,無賴的嘴臉昭然若揭。
“算了,這種人渣還是不要指望了,除非把他堂妹打暈死,否則甄府是絕對不會主動開口認輸地。”
葉從文依次看向賈瀟灑藺小狼等人,除了幹著急就是垂頭喪氣地模樣,看樣子是被甄秀秀這頭強驢給折磨過的。
難不成打贏了還要主動認輸?天底下沒有這個道理呀!宗師營搞什麽鬼,不是決賽連個裁判都沒有!
正在葉從文胡思亂想之際,忽然一眼瞧見愁眉不展略帶不滿地俞悅悅和躍躍欲試地藺小魚,猛地想到俞悅悅製服藺小魚地絕招。
二話不說,就往甄秀秀的胳肢窩撓去,桀驁不馴的甄秀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咯吱咯吱笑個不停,沒過幾分鍾,竟然軟成一攤爛泥,眼淚鼻涕全都混在一起,嘴裏罵罵咧咧說道:
“你放開我,有種就跟我再打一場!撓癢癢算什麽本事!”
鬼才跟你這個瘋子打架!葉從文見這女人嘴巴挺硬,幹脆加大力度嗬起癢來。終於甄秀秀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又加上無法運轉功法,一時脫力,竟然昏睡了過去。
葉從文撓了幾下,發現甄秀秀沒了反應,還以為這女人裝暈使詐,又加大力度堅持了幾分鍾,等確認甄秀秀確實是真昏迷過去。
才慢慢起身,一步三回頭,不時警惕地看向躺在地上的甄秀秀,不一會兒便來到甄自由麵前,好心地建議道:
“找個人把你堂妹背回去吧,暫時昏睡而已,沒什麽大礙。”
甄自由麵無表情地嗯了一聲,心有不甘地往甄秀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