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從文仿佛看見那對四色靈藥在向自己招手,整個人精神亢奮,一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竟然將實力倍增的甄秀秀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漸漸地俞從文發現甄秀秀全身地力量在萎縮消退,兩人已經足足打了快一個小時,俞從文覺得自己已經將打鬥技巧磨練純熟,破風拳與俞家綿掌藺家鐵拳切換自如,簡直達到了隨心所欲地地步。
俞悅悅久久不見葉從文出現,心中著實惦記,這段時間兩人天天膩在一起,感情突飛猛進,一時不見如隔三秋。
才看了兩場切磋,時間過了不足兩個小時,就開始擔心葉從文是不是又被宗師營哪個花癡女人給纏住了,或者又被哪個漂亮女人給攔住了———
“不會是甄秀秀恢複了體力,又找他比武切磋去了?不行,我得盡快趕過去。葉從文都已經陪她打了兩架了,還這麽不依不饒的,連個吃飯休息時間都不給,萬一葉從文體力不濟,被她這個沒頭沒腦地人給打傷了怎麽辦?”
一想到事情地嚴重性,俞悅悅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馬就飛到葉從文身邊。
叫了藺小魚幾聲,奈何這丫頭正看得起勁,一臉興奮地哇哇大叫,估計此時早就忘了他從文哥長什麽樣子了。
叫不動藺小魚,俞悅悅隻好獨自一人往甄府去打探消息,當得知甄秀秀一個小時前就出門了,頓時嚇得臉無血色。
不用猜測,甄秀秀肯定是直奔藺小狼地住處了,俞悅悅一路飛奔,匆匆忙忙趕到藺小狼家,一把推開大門,隻見甄秀秀不省人事地癱倒在地,葉從文正在不遠處盤膝打坐,口鼻間煙霧彌漫,顯然正在修煉導引術。
俞悅悅一顆擔驚受怕的心頓時落地,長籲一口氣,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呆呆地站在一旁打量著葉從文的一舉一動:
口鼻間兩道手指粗細的能量真氣已經顯化,氣血翻湧激**,周身氤氳迷蒙,五髒六腑帶著某種道韻在隱隱律動,俞悅悅被驚得美目圓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