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瑪德!打人不打臉,甄自由你還講不講武德!”
賈瀟灑捂住鼻子仰頭咆哮道。
“趁你病要你命!跟你這種爛人講什麽武德,接招吧!”
甄自由倒也幹脆,聯合外人搞我甄府子弟,我情願把這些四色靈藥讓給武師營的俞從文,也不想給你們這些狼狽為奸的宗師營學徒!
趁著賈瀟灑仰頭止血之際,甄自由偷偷繞到賈瀟灑身後,猛烈發動攻擊,打得賈瀟灑怒火中燒,不顧鼻孔鮮血狂流,也不再考慮保留實力,大有鬥個你死我活地架勢。
葉從文瞟了一眼賈府四子弟,雖然魔藥地藥效已經揮發殆盡,奈何這四人貪生怕死害怕經脈爆裂,都想著能多打一會肯定更安全,反正賈瀟灑還沒有發話,也不敢提前分出勝負。
“再有半個小時,這四人肯定得耗光真氣和體力,基本上沒有任何戰鬥力。”
既然結局已定,葉從文也不想在上麵浪費時間。隻好把精力都放在嶽嵩卞琳這對平分秋色的戰鬥上。
嶽嵩自打聽了藺小魚地建議,便自守門戶,不再主動攻擊,體修自身體力本就強於旁人,兩人實力相當,卞琳一直依靠靈動地身法不停地消耗嶽嵩地體力,突然他反攻為守,立馬就讓卞琳的迷蹤步沒了用武之地。
自己個小體瘦,本來就不如嶽嵩力耐力好,現在迷蹤步又派不上用場,純粹用真氣與嶽嵩比拚,時間長了自己是要吃虧的。
卞琳故意露出幾次破綻,期盼著嶽嵩主動進攻,奈何嶽嵩此時跟個入定老僧一般,滿眼滿腦都是四色靈藥的影子。誰讓賈府四大高手疲態盡顯,氣勢遠遠不如剛才鼎盛時期,以嶽嵩多年的打鬥經驗判斷,這些人的實力至少縮水一半。
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賈府五大高手自廢了四個,六強賽變成了四強賽!隻要自己把卞琳淘汰了,就有資格爭奪一對四色靈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