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文見藺嶽二人已經恢複了一些體力,比起賈醇賈酒那萎靡不振的樣子要強得多。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反正是賈瀟灑提出來的餿主意,賈逍遙就算要怪罪,也輪不到我頭上,朝藺二人嶽眨眨眼,大聲建議道:
“二十分鍾到了,你們趕緊比武吧,打完收工,我趕著回家,明天還要上課呢!”
藺小狼和嶽嵩眼睛一亮,頓覺俞從文此計甚妙,趁人病要人命!騰地一下就站起身來,對著賈酒賈醇邀請道:
“該輪到我們了,一戰定輸贏吧!”
賈酒賈醇有苦不能說,雖然身體有所恢複,行動如常,可惜身體內地真氣渙散無序,始終沒有變強地跡象。
可是三對四色靈藥就這麽直愣愣地擺在自己眼前,都走到門口了,沒有放棄的理由呀。
賈酒賈醇對望一眼,狀態稍好地賈酒衝向藺小狼,稍弱地賈酒與嶽嵩纏鬥不休。起初四人還打得有來有回,時間一長,賈酒賈醇體內後遺症漸漸發作,加上消耗太大,真氣一時衰竭,兩人登時就軟倒在地,就連說話地力氣也沒有。
“嶽嵩,勝!”
“藺小狼,勝!”
隨著裁判播報結果,廣場上立馬就沸騰起來,除了三府子弟,所有人都陷入狂歡中。
“新人新氣象呀!宗師營奪冠賽竟然沒有三大武侯世家子弟的身影,隊長,這在獵魔衛學徒營的曆史上恐怕是第一遭吧?”
“遠了不好說,反正近百年來這是第一次,主要是這屆學徒武學天賦高,跟我關係不大。”
賈逍遙謙虛地說道,這個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畢竟都是按照流程走,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怎麽關係不大?宗師營奪冠賽放在以往,隻允許宗師營的學徒參加,若不是隊長你慧眼識珠認了俞從文這個徒弟,又不拘一格讓他一個武師營的學徒來參賽,宗師營旁姓學徒這盤散沙又怎麽凝聚成一股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