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最近忙於修煉,沒時間去酒樓吃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要是沒有其它事情,我要回家休息了。”
俞從文知道賈府子弟向來高傲,自己故意冷落賈瀟灑幾次,這家夥竟然沒有半分惱怒的跡象,看樣子所圖甚大。
“別呀!上個月咱倆還有說有笑地,怎麽成了大宗師就看不起我這個宗師境師兄了?不看僧麵看佛麵,就看在我們賈府子弟幫你們贏得三對四色靈藥地麵子上,也不該是這個態度呀!”
賈瀟灑滿臉討好的模樣讓俞從文暗叫不妙,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還真沒道理趕他走。
“賈師兄,這不是我俞從文不講情意,人言可畏呀!現在就有人罵我賣妹求榮,我要是再跟你們賈府子弟糾纏不清,到時候就變成我賣身求榮了。男子漢大丈夫誰受地了這個窩囊氣?”
俞從文佯裝氣憤地說道,目光中似有火星噴薄。
“這有什麽好氣地?俞家妹子生得花容月貌,本來就遭人妒忌,若是再嫁入豪門,那些長舌婦自然更加要添油加醋在旁邊說風涼話了!這些人都是一些笑人無恨人有地無知小人,你跟她們一般見識豈不自找苦吃。
再說,什麽叫賣身求榮?以兄弟這英俊不凡的相貌,舉世罕見的修煉天賦,跟我們賈府掌上明珠賈珍珠可謂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誰敢在背後指指點點,等你娶了澧州第二美人,旁人隻有豔羨你的份。”
賈瀟灑不經意地透露著辛秘,賈珍珠確實長得國色天香,至於能不能看上俞從文,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賈珍珠,哪裏又冒出一個賈珍珠來?她是幹什麽的,跟我從文哥很熟嗎?”
藺小魚聽出了貓膩,感情這傻大個冒著風雪來武師營就是給俞從文拉紅繩的,這還了得!立馬就氣衝衝地問道。
“她是我們賈府現任族長的嫡女,唯一的掌上明珠,十八歲就成為鍛體術士,掐指一算又過了三年,聽說早就達到擴筋拓脈圓滿境了,正兒八經的天才美女!聽說甄自在當初追求過她,可惜我珍珠姐姐嫌棄他修煉天賦太差,相貌太過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