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是不記打呀!俞從文上次是怎麽設計你配合他贏取三對四色靈藥的,你這麽快就忘了?
這小子又在這放長線釣大魚,可惜這次碰上了我!”
賈逍遙越想就越明朗,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忍不住開懷大笑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俞從文為什麽敢拿出一根四色靈藥出來做賭注?你真當他是為武師營那群導師打抱不平呀?
這小子連我這個師父都坑,怎麽會為他們幾個出頭呢?俞從文是在孤注一擲!”
“孤注一擲?”
“對,他現在手上就隻有一根四色靈藥,若想贏取鑄鼎寶藥,沒有大宗師圓滿境巔峰實力,連決賽都進不去!你好好想想,要是再贏得一根四色靈藥,以他妖孽般地修煉速度,豈不是就有爭奪鑄鼎寶藥地資格了?”
賈逍遙見賈瀟灑逐漸明悟,頗為得意地拍板定論:
“別說我現在身上沒有四色靈藥,就算有也決不能在這個時候去資敵。你們也別上他的當,就讓他自生自滅吧,缺了四色靈藥,我看他俞從文拿什麽跟大宗師營這些圓滿境巔峰實力地學徒爭奪鑄鼎寶藥!”
賈逍遙心意已決,對著賈瀟灑揮揮手,就把人趕了出去。賈瀟灑耷拉著腦袋神情萎靡地走了出來,連珠炮等人連忙圍了上去問東問西。當聽到賈逍遙地分析後頓時大失所望,合著忙前忙後白忙一場?
連珠炮素有大宗師營小諸葛之稱,眾人齊齊慫恿他出來力挽狂瀾。連珠炮對俞從文那根四色靈藥垂涎已久,囊中之物突然不翼而飛了,這種事情哪個智者能接受?
冥思苦想了很久,才憂心忡忡地問道:
“賈兄弟,難道你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這是俞從文地瞞天過海之計?”
“怎麽說?”
“這幾天我靜下心來反複思考,覺得俞從文的行為極其古怪。四色靈藥何其珍貴?他竟然敢拿出來做比武切磋的賭注!他隻是一個剛剛晉級大宗師境的武師營學徒,修煉速度再快也是有限的。真要比武切磋他肯定不是我和莫兄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