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小姑子趕緊把你哥哥的金條拿過來,我特意訂製了一個龍鳳呈祥的雕花木盒,拿金條過來試試尺寸合不合適?”
藺小魚見莫初信倒地不起,跑到跟前連數三下,眉飛色舞地朝著俞悅悅喊話,一麵激動不已地掏出一個精美絕倫地新木盒。
俞悅悅見藺小魚又在打金條地主意,故意裝作沒有聽見,一雙美目盯著倒地不起的莫初信,隻要這家夥宣布認輸,馬上動手收勝利品。
“老莫!”
連珠炮和賈瀟灑焦急難耐地跑上去,抓住莫初信使勁搖晃一番,差點把隔夜飯給**了出來。莫初信艱難地睜開眼睛,氣若遊絲地解釋道:
“老連,你們不聽勸,現在嚐到惡果了吧?俞從文現在至少有半步大宗師圓滿境地實力,我們是自食惡果呀!”
“這才幾天!他最多進入九級階段,你可是早就立足十級階段了,鼓起勇氣來,俞從文絕對不是你地對手。你看他汗珠滾滾,蒸汽繚繞,已屬強弩之末,聽兄弟一句勸,隻要你重振旗鼓,再堅持一個小時,俞從文必敗無疑,到時候四色靈藥怎麽分你說了算!”
連珠炮聲嘶力竭地勸解道,覺得莫初信尚有一口氣在,完全還有拚搏一把地機會,不惜放棄四色靈藥的分配權。
“對對對,連師兄說得對!四色靈藥隨你分配。你可是大宗師入門境第一人呀,而且這個俞從文成天欺負你們莫家的子弟,你不趁著這個機會努力一把,將來他一旦晉級大宗師圓滿境,你這輩子報仇無望!”
賈瀟灑慌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別輸了大哥那四十根金條,至於四色靈藥,自己已經不抱有希望,莫初信跟俞從文打個平手,就燒香拜佛了,否則輸了金條,回去還不知大哥怎麽毒打自己。
莫初信氣得不想回答,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還想讓自己跟沒有使出全力的俞從文切磋!我莫初信還想再活幾年。再說賈府子弟薄恩寡義,過河拆橋,若真贏得四色靈藥,隻怕到時候又要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