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從文差了一根四色靈藥,可能秦誠他們承諾給他湊齊一根四色靈藥,交換條件就是站在我們三大世家的對立麵。你也知道那幾個旁姓導師的心結,一直都憋著一口氣,想證明他們也有資格成為資深導師。”
“癡心妄想!宗師營學徒大宗師營學徒將來回歸家族,假以時日哪個不是一方家主或主事人!讓他們成為資深導師,一旦跟這些學徒暗通款曲相互勾結,必成三大世家地隱患!
不就一根四色靈藥嗎,我親自去找他們兩府商量,就算從物資庫裏調出一根給俞從文也是劃算地。對了,你徒弟今年多大了?”
賈如雲斬釘截鐵地說,忽然想起什麽,對著賈逍遙詢問道。
“今年十八歲,三叔這是要給他跟我們賈府指定一門親事嗎?我之前讓賈瀟灑代我出麵提過,可惜被他一口拒絕了!”
“拒絕了?你們準備把誰介紹給俞從文?賈春蘭賈秋菊?”
賈如雲一邊詢問一邊猜測,既然俞從文是大宗師圓滿境修士,也得配個同等級別的,剛才從這兩兄弟對話來看,俞從文還是個相貌出眾地帥哥,大宗師營賈府子弟也就春蘭秋菊兩個女人可選了。
“傻大個覺得他跟賈珍珠很般配,他就自作主張把珍珠介紹給他了。”
賈逍遙心虛地回答,隱隱覺得這事辦地不地道,賈珍珠可是現任族長地掌上明珠,豈會聽從我們兩兄弟的意見,這不是擺明了在誆俞從文嗎?這小子機智無雙,說不定早就看出其中的貓膩。要不然怎麽會突然跟我翻臉呢?
“你們兩個可真敢說呀!賈珍珠刁蠻任性極度要強,要是知道你們兩個在她背後亂給她點鴛鴦譜,到時候跑到學徒營找你算賬,你仔細想想,看到時候有沒有人救得了你!”
賈如雲冷笑著調侃道,連賈珍珠的玩笑你們也敢開,賈府子弟中也就你們兩兄弟夠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