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文瞬間明悟,不再跟賈春蘭廢話,整個人如有猛虎下山,利劍出鞘,跟個出膛的炮彈一樣向賈春蘭射去!
四五十米的距離轉瞬即至,破風拳聲若巨雷,快如閃電,一出手便驚呆了賈春蘭。想不到這家夥平時婆婆媽媽長篇大論墨跡得像個女人,行動起來卻是這般霸道迅捷,簡直跟烏雲壓頂狂風怒吼一般,給人一種莫名地壓迫感。
賈春蘭慌忙地舉手格擋,招式還未成型,就讓俞從文一拳破掉,本想以退為進伺機翻盤,誰曾料到俞從文地拳法盡然無窮無盡,一招快似一招!
打得自己連連倒退,轉眼便隻有苦苦支撐節節敗退的份。
“混賬!剛剛交待你地話,轉眼就當耳邊風,就你這戰鬥意識還想贏俞從文地靈藥!”
賈逍遙破口大罵,憤怒地聲音響徹雲霄,震得眾人耳膜轟鳴,一些武師境學徒嚇得捂耳躲避。
“逍遙,不要激動,你會影響到春蘭的!”
賈如雲趕緊製止道,賈逍遙收斂怒容,再看向賈春蘭時,果然這女人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再看向俞從文,心無旁騖,鬥誌高昂,就像撲向獵物的猛獸。
“完了,我這根四色靈藥保不住了。賈春蘭雖然境界高於俞從文,奈何從未經過生死搏殺,沒有一顆臨危不亂的大心髒,順風順水時越打越勇,一旦失手就縮手縮腳毫無鬥誌。是我考慮不周。”
賈逍遙暗暗叫苦,一想到又要高價賠償物資庫的這根四色靈藥,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藺小魚見俞從文占了上風,打得賈春蘭節節敗退,立馬就大聲叫喊道: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繡花枕頭!連剛剛晉級大宗師圓滿境的學弟都打不贏,還敢跑到武師營來丟人現眼。”
賈春蘭有苦難言,若不是忙不過來,真想好好跟你們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旁觀者爭辯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