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文睜開眼睛,聽這語氣是談崩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藺家兄弟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犯錯誤。萬一讓賈逍遙起了疑心,豈不是得不償失?
“嗯,既然他們不來了,咱們就開飯吧!悅悅,把你鹵的牛肚牛筋全部撈出來,我去門口取飯盒,咱們好好吃上一頓。”
葉從文慢慢站了起來,想著最遲天黑前嶽嶽該帶著嶽泰來商議事情了,得先把飯吃了。
“從文哥,你身體還沒全部恢複,還是我去取吧!”
藺小魚搶著往外麵跑去。沒過多久就提了一個木盒回來,恰巧俞悅悅也切了兩盤熱氣騰騰的鹵牛肚鹵牛筋過來。葉從文找了幾個碟子,裝了三碗辣椒醬,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
“小魚,你不餓嗎?還是我做地味道不好呀,怎麽都沒見你動筷子?”
俞悅悅見藺小魚心不在焉地提著一雙筷子左看看右望望,眼睛地餘光卻不時瞄著葉從文,幾次欲言又止,隻好主動問道。
“沒有呀,你的手藝挺好地,再說我這百年老湯鹵出來地東西能不好吃?隻是今天我邀請我大哥二哥過來品嚐我地手藝,他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連從文哥交待我的話都來不及說就跟他們吵起來了。現在想想挺鬱悶的。”
藺小魚怯生生地望了葉從文一眼,小有心機地回答道。
“你去了一下午,竟然沒有跟他們提起正事,這是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一聽到我提起你哥的名字,我二哥就罵我胳膊肘往外拐,說我偏心,心裏隻有你哥哥,我脾氣一上來就跟他吵了一架,最後不歡而散,你哥交待給我的話我都沒有機會說出來。
從文哥,賈逍遙和賈如雲都在一旁虎視眈眈,我大哥左右為難,他沒法過來跟你見麵,你不會對他有意見吧?”
“我都不認識他,能對他有什麽意見?我隻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去給他提個醒,讓他有個心理準備而已,別到時候被我打傷打殘了怪我不講人情。你不說我也知道,賈如雲為人陰險狡詐,肯定會隱瞞我會神拳的事,哄騙你大哥跟我爭奪鑄鼎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