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還像樣,我這人向來講道理,重兄弟情義,你要是拿我當兄弟看,我自然也會跟你們講道理。”
嶽泰將四色靈藥塞進口袋,對著二人大手一揮,大大咧咧地說道:
“上完這個學期我就滿二十歲了,我有什麽好怕的?等我從學徒營結業了,以後也不會跟他賈逍遙打交道,我收俞從文兩斤四色靈藥怎麽了?
他自己定的規矩,明天擂台上我實力最低,我擁有優先挑戰任何參賽選手地權利。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在我麵前囂張,要不然明天我動用靈藥淬體術,就優先找你們兩個比武切磋!”
二人聞言臉色難堪,這特麽耍流氓呀!這是光腳地不怕穿鞋的嗎?二人可是有希望爭奪鑄鼎寶藥地圓滿境高手,萬一被這瘋子拉下馬,豈不是要吐血身亡?
全都笑臉相迎,在一旁客客氣氣地套近乎,小心翼翼地分辯道:
“咱們同門師兄弟一場,豈能自相殘殺?泰哥又是個重情義地人,萬一傳到外麵去,說你幫著外人搞自己兄弟,豈不有損你地形象?賈隊長就是找你過去問問俞從文到底要耍什麽陰謀詭計,他不會為難你的,這個兄弟敢跟你打包票。”
“嗯,這還差不多!別看我現在不是你們兩個的對手,等我動用靈藥淬體術,藺小虎我都能拉下馬!你們兩個奪取鑄鼎寶藥的希望不是更大?”
嶽泰人高馬大,一手摟著一個,頗有大哥的風範。
“這這這!藺小虎實力強悍,又是賈隊長內定的奪冠人選,這樣搞不好吧?”
魏震天動了心思,若是藺小虎陰溝裏翻船了,這鑄鼎寶藥豈不是落入自己手中?畢竟陰閑被俞從文使詐淘汰掉,自己可是明麵上的第二高手。
“泰哥你有把握幹翻藺小虎?”
秦天柱充滿期待地問道,自己實力僅次於魏震天,萬一藺小虎敗在嶽泰手上,魏震天跟俞從文打個平手同時淘汰,那這個鑄鼎寶藥不就落在自己手上了?想想蠻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