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文見賈逍遙眉開眼笑的,跟昨天那愁大苦深的樣子大相徑庭,心裏頓時就起了疑心。一上來就把自己跟嶽泰對立起來,這是準備幹嘛?
賈府子弟在賈春蘭賈秋菊地帶領,把氣氛烘托出來,宗師營大宗師營五百多人大都支持嶽泰。
賈逍遙笑著建議道:
“你們現在是誰也說服不了誰呀!這樣吧,口說無憑眼見為實!我們讓他們兩個到擂台上比試一下不就有結果了?
嶽泰,還不趕緊請天才師弟俞從文賜教?你現在可是咱們大宗師營宗師營地臉麵,要是輕易輸在俞從文手上,回頭大家可饒不了你!”
“嘿嘿!賈逍遙這傻子竟然讓你大哥去對付從文——俞從文,這不是變相助俞從文一臂之力嗎?他們兩個都是體修,差著一個小境界呢,嶽泰怎麽可能是俞從文的對手。
俞悅悅,你哥哥這局贏定了!”
藺小魚在一旁開心地笑道,這開場太讓人意外了,賈逍遙這是特意送人頭呀!轉頭看向嶽嶽和悅悅,隻見兩人麵如死灰,細汗直冒,詫異地問道:
“你們兩個幹嘛呢?這麽好地事情怎麽這個表情?”
嶽嶽看著擂台上沉默不語俞從文,過了很久才顫顫巍巍地說道:
“我大哥,我大哥他服用了兩斤四色靈藥,他也準備施展靈藥淬體術。怎麽會這樣?難道賈逍遙知道了他們兩個地計謀?”
“什麽計謀?你大哥跟俞從文都不熟,什麽時候搗鼓出計謀來了?”
嶽嶽隻好把昨天晚上地事從頭到尾敘述一遍,聽得藺小魚眉頭緊鎖,目帶擔憂之色,看向擂台上的俞從文,隻盼他自己能逢凶化吉。
“俞師弟,嶽泰前來挑戰,請賜教!”
嶽泰聲若洪鍾,隻是目光躲閃遊移不定,始終不敢與俞從文對視。
“嶽泰,男子漢大丈夫,能言而無信嗎?”
俞從文氣憤至極,指著嶽泰問道,連聲音都開始顫抖。顯然內心極度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