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嶽,好名字!”
葉從文由衷地感歎道,真是人如其名,放在武師營學徒裏,這體型算得上體若山嶽,巍峨磅礴。
俞悅悅聽到葉從文又在那裏胡言亂語,俏臉瞬間通紅,這種話私下裏說就行了,跑到這大庭廣眾之下誇我,你不害臊我害臊呀!
“談不上好名字,隻是我父母圖簡單好記,隨意給我取的,我姓嶽,山嶽的嶽,單名一個嶽字,你可以叫我小嶽嶽,我父母兄長都是這麽稱呼我地。
你比我大兩歲,可以做我兄長了。
對了,你身上到底有沒有三色靈藥,拿出來讓我看看!”
葉從文頓時就不樂意了,且不說靈藥不在我身上,就你這態度,匪裏匪氣,我欠你地?
葉從文回頭看了一眼俞悅悅,突然醒悟到,原來後麵還有個悅悅!難怪自己覺得耳熟,搞半天兩人名字同音了。
“這樣一對比,還是後麵這個悅悅長得賞心悅目一點,要是這二人把頭換一下,那就完美了。”
葉從文心中暗暗嘀咕道。隻是心中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妥當,至於哪裏不妥,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
“憑什麽拿出來讓你看看?我倆非親非故的,關係沒好到這個地步吧?”
葉從文本來想拿她當花葉兩族那些大姐姐親近地,誰知這女人講話太過無理,自然也沒有好臉色給她。
“你怎麽這麽小氣呢?看你兩眼又不會損失什麽?”
嶽嶽不耐煩地說道,這男人長得挺好看地,就是太小氣了。
“我又沒說不準你看,我不是站在你麵前地嗎,隨便看,不收你錢!”
“誰要看你呀,我要看三色靈藥!你雖然長得比在場的男人都好看,但好看也不能當靈藥吃呀。”
葉從文見嶽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瞬間感受到了她的善意,這是不惜得罪全廣場男人來肯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