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恣,小子你要幹什麽。”
小天並沒有在意陳暢格與那青年的叫囂,依然按照自己師傅吩咐的把這師徒二人全身給仔仔細細地搜羅了一遍。
看著麵前一堆亂七八糟地東西,蘇辰頓時漏出了笑容,他就知道張三豐那一群老前輩還是有點放不下架子,去搜身,所以隻能他這位宗主來做了。
“小天啊!你還是不夠仔細啊!”蘇辰搖了搖頭,走到陳暢格身前,把其頭上的束發簪子給取了下來,“這也是一件法器,怎麽能漏掉呢?要知道在修真界,浪費資源是可恥地,你以後一定要牢記。”
“是,師傅。”龍小天有點別扭地看著蘇辰,他突然發現自己有點不認識了他這個師傅了,難道以前地感官都是錯覺,現在才是蘇辰真時的一麵。
“陳暢格是吧,能給我說說天玄宗嗎?”
“怎麽,怕了。”被搜刮了全身法器的陳暢格,顯得非常狼狽,不過臉上依然硬氣。
“對,我就是怕了,能給我說說吧?萬一我一害怕就放了你們呢?”
陳暢格怎麽會聽不出蘇辰譏諷的語氣,不過他並不在意,既然對方想知道天玄宗的實力,那就告訴他又何妨,讓敵人惴惴不安,也是很開心的一件事情。
“天玄宗是北域的一方大勢力,其中有出竅期的掌教坐鎮,更有實力在其之上的太上長老存在,雖然你們還有一點點實力,但是與天玄宗相比,簡直是螢火與皓月。”
“螢火與皓月嗎?很不錯的比喻,多謝你的消息。”
離開了關押陳暢格的房間。蘇辰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對於天玄宗蘇辰不害怕那是假的,對付出竅期的高手,現在萬界宗沒有一個人是其的一招之敵。
“宗主,可是在擔心天玄宗。”憐星問道。
“被你看出來了,就是有點擔心,天玄宗有著出竅期的高手,依照目前萬界宗的實力,還真的打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