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舵主,這是何意。”白世鏡接茬道。
全冠清冷笑的看著喬峰,“什麽意思,恐怕某人自己心裏清楚。”
“對了,全冠清是吧,剛剛你不是怕喬峰殺你嗎?有洪幫主與諸位在,看看誰敢動你,來說吧!大膽的說出來,把知道一切都吐露出來。”蘇辰滿臉鼓勵地看著全冠清。
“眾位,小女子有話要說,小女子不管丐幫地叛徒是誰,小女子隻想為先夫報仇雪恨。”康敏,微微啜泣的聲音在林中響起。
蘇辰聞言,也不管全冠清了,這康敏是要一棍子把喬峰打死啊!如果有全冠清說出,恐怕眾人大多數是不會信地,沒有證據,由康敏說出來就不一樣了,人家有證據又是死者家屬,這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可信度就大大地提高了。
見眾人地目光被自己吸引,康敏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很快就隱去了,繼續道:“小女子殮葬先夫之後,檢點遺物,在他收藏拳經之處,見到一封用火漆密封的書信。
封皮上寫道:餘若壽終正寢,此信立即焚化,拆視者即為毀餘遺體,令餘九泉不安。餘若死於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幫諸長老會同拆閱,事關重大,不得有誤。”
馬夫人說到這裏,杏林中一片肅靜,當真是一針落地也能聽見。喬峰心頭一震,原來這就他們針對我的原由所在。
馬夫人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見先夫寫得鄭重,知道事關重大,當即便要去求見幫主,呈這遺書,幸好幫主率同諸位長老,到江南為先夫報仇來了,虧得如此,這才沒能見到此信。”
眾人聞言,目光不自禁的向喬峰看去,這馬夫人的言語裏,似乎在針對喬幫主啊!
喬峰倒是不以為意,早就有了心裏準備,他現在隻想知道這信裏的內容是什麽,為什麽這麽多幫眾要反他,連多年的情意都不顧了。
“我知此信涉及幫中大事,幫主和諸長老既然不在洛陽,我生怕耽誤時機,當即赴鄭州求見徐,徐長老,呈上書信,請他老人家作主。可是,可是沒有想到徐長老會是本幫的叛徒。”康敏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頓時掩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