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如疾雨,一聽就不是大管事回來了。如果是大管事回來了,那應該是采購回來的車隊才是。再說,大管事早晨才走,這會估計才剛到常山。
高遠風聞聲走出來的時候,來人已帶著衛隊,衝進了別院。
高遠風正自奇怪,值守地呂奉不至於如此不堪重用,怎麽會任由別人速度都不減分毫地縱馬進來。抬頭一看,不止衛隊人數不少,還有旗號。
仔細看了看,藍色旗麵上,繪地是一隻火紅色的鳳凰。恍然大悟,難怪呂奉不敢攔,原來是周飛燕。
“不對呀?不是說王族都在閉關麽?”高遠風大步走向衛隊停駐地校場。
看到高遠風過來,周飛燕顯然非常激動,撥馬朝高遠風這邊一衝,然後飛身而起,在空中一個靈巧地翻身,穩穩地落在高遠風麵前,定定地看了高遠風好一會,“你來啦。”
因為前天思想通達了,高遠風決定不再利用周飛燕,所以愧疚也就不存在,相處起來就沒了隔閡。聽到周飛燕這麽說,笑著回道,“這個,你好像搶了我地台詞。”
“呃?”周飛燕似乎沒聽明白,然後瞬間反應過來,撲哧一笑,“那我還給你。你說。”
高遠風果然說了一遍,“你來啦。”
“嗯,來了。”周飛燕點頭。
“喲喲喲,酸死了。哎呀,我一身的雞皮疙瘩。”有人看不慣兩人的膩味。
高遠風和周飛燕一起轉頭。出聲的樂樂趕快將頭扭開,“左封,你是在哪兒買的酸梅,我才吃了一塊,就酸得直打顫。”
左封一臉懵逼。
周飛燕白了裝神弄鬼的樂樂一眼,大大方方地牽起高遠風的手轉身就走,“別理她,有人發*春了。”
樂樂在身後笑得咯咯咯的,“就是就是,有人發*春了。”
周飛燕臉一紅,偷偷瞥了高遠風一眼。
高遠風笑了笑,也不在意,“你不是在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