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河將自己三人與雲晟的談話內容和達成的意願,毫無保留地告訴高遠風,然後說出自己地意見,就是此事有利無弊。
高遠風苦笑不已,自己將胡清河調來常山,本是想他為自己出謀劃策,查缺補漏,卻不想他一到常山就踏進了雲晟挖地坑。可這也怪不得胡清河,他因為接觸麵的原因,並不清楚雲家願景地危險之處在哪。自己若不是幸運地遇上後楚、曆言,並與韓鳳秋成了朋友,也未必看得清。
高遠風不得不服雲晟挖牆腳地手段,此時若斷然反對,隻會讓胡清河等人覺得自己不相信他們地判斷力,在彼此心裏留下一個疙瘩。他們或者認為,你再是少主,畢竟年輕,難道我們這些老家夥看事還沒你看得準?
高遠風不是不會攻心,隻是不願用到自己人身上。胡清河三人已經先入為主,且高遠風也答應了雲晟雲海闊,隨便他們拉人,於是不想再強求什麽,順其自然。
但是,高遠風也不至於任由雲晟放肆,裝作若無其事地說:“胡爺爺,你們都是長輩,辦事自然能夠明辨是非。這事我就不攙和了,你們自己看著辦。我隻有一個要求,合作可以,千萬別烙上雲家印記。我跟雲晟,誤會也好,理念差異也好,肯定是走不到一起的。
舅舅,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對您,對雲家,該盡的義務已經盡到了,在利益上,我們已互不相幹。至於雲晟個人,跟我沒任何關係。武試之後,雲晟大概能獲得一個四命或正四命武職。您去他手下吧,他正需要親信將官。
從今日始,您不再是鎮西將軍府的列曹參軍,也不是我高家海陰別院的管家。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好吧。”
高遠風如此絕情的當麵說出來,是對雲晟的小動作表示不滿。坦承自己和雲晟的矛盾,使胡清河等人不至於那麽輕易被雲晟征服。將感情、忠誠和利益,統統擺在桌麵上,相信當雲晟要他們選邊站的時候,他們不會糊裏糊塗地上套,而會認真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