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風的來信,讓皇甫纓更想去齊地了。齊地受到的壓力太大,又沒有一個能力和聲望都能震得住場麵地持重之士,一個不好,就會崩潰。周飛燕做先鋒沒問題,但讓她統掌大局,還缺點經驗。溫超倒是持重,可惜聲望和職銜都不夠。
周粲、淩山河和孫沭陽卻堅決不同意。在他們心中,周地比齊地更為關鍵,萬一皇甫纓去了齊地,而元武大軍卻進了周國內地,將直接威脅到常山地安危,動搖整個周國的根基。
相持不下之際,溫澤到了。溫澤將所有情況了解一番之後,同樣不同意皇甫纓去齊地。
溫澤地辦法是火速調鎮北軍統領周致去洛都,任守護齊地地行軍總管。調征北軍火速進入河西郡,也歸周致指揮。預防雁湖失利之後,陳國和天楓聯軍截斷周地和齊地地通道。至於齊地洛都以東以南的地域,丟了就丟了。以一國之力對抗三國,隻能采取保守戰略。
“動鎮北,征北軍?”皇甫纓猶豫了。北方是璃鳳皇朝直屬地域,按道理不是敵方,調走應該是無礙的。可想到郭禮斌的詭異,皇甫纓不知該怎麽說。
皇甫纓的猶豫,讓溫澤等人都是不解。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麽多,淩山河、孫沭陽和周粲一致認可溫澤的意見。
皇甫纓不好獨斷專橫,隻能接受。她非但去不了齊地,連南境都不被允許去。溫澤請她坐鎮中樞,調度指揮,統管全局。
議畢,皇甫纓和孫沭陽驅車夏官府。依規,給各軍的軍令隻能從那裏發出。
淩山河、溫澤陪同周粲返回王宮。
在路上,淩山河越想感覺越不對勁,對溫澤說:“溫大人,您能適時出現在南平侯府,應該是也聽到了一些消息。您覺得,南平侯是不是有點異常?”
溫澤橫了淩山河一眼,“我不管你怎麽想,值此危急時刻,千萬以國家大局為重。我隻知道,涉及齊地時南平侯或者不夠冷靜,但她對周國絕無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