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高家堡一百餘裏的一個村莊外,臉頰無肉、身形瘦削的高飛帶著幾個人爬伏在一條衰草較為密集地堤壩上,坐騎藏在壩後幹涸地池塘裏。
村莊裏,一支陳軍隊伍進進出出,應該是在為後續大軍打前站。高飛判斷,陳軍大隊人馬,今夜很可能要駐紮此地。
沒有硝煙,沒有殺戮。甚至有村民出來幫助陳軍搬運輜重,看得高家堡幾人很是不解。
“飛哥,柳莊的人是不是早就暗中投靠了陳國?要不怎麽會幫那些南蠻幹活。”高飛旁邊綽號黑子地同伴問道。
高飛搖搖頭,“未必。幫不幫,可由不得他們。大軍壓境,手無寸鐵地農夫還敢反抗不成。何況南蠻應該是準備占海陽為他們地領土。若此地歸了陳國,柳莊之人也就變成了陳人,幫陳軍幹活不就理所應當了嗎。”
“你怎麽知道的?”黑子見識少,理解不了高飛的判斷。
高飛解釋道“我們沒看到有南邊的人向北逃命,說明陳軍一直都像他們在柳莊這樣善待民眾,既不搶劫也不屠戮。當然,本國軍隊也是有可能欺壓本國百姓的,但新占之地,一般都不會。因為他們要籠絡民心。”
“哦。飛哥你懂得真多。”黑子很是敬服,“這麽說,我們是不是也不用跟他們打了?”
高飛皺了皺眉,“不一定。我們那個大少爺萬一要顯擺一下他的領軍才華呢?”
“這種大事,少爺說了不算吧。”黑子忐忑地說。
“唉。”高飛歎了口氣,“就在昨天,堡主召我們議事,卻一直不說什麽事,讓大家等少爺到了再說。最後被狼煙一攪和,沒說成。我估摸著,堡主是準備傳位給少爺了。”
“那怎麽行?”不止是黑子,其他幾個同伴都覺得不合適。一個綽號海子的不忿地說:“他一個花花大少,哪裏管得好那麽大一個堡子。就因為他是少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