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秘辛,高遠風的第一想法是沒有想法,頭腦裏麵一片空白。無意識地坐在雲海闊扶起的椅子上,雙眼無神,久久不語。
“王上,王上。”高成喊了幾聲,也不見高遠風有任何反應。
三人麵麵相覷,這是咋地啦?
高綱、雲海闊以己度人,覺得高遠風作為一個普通人,驟聞自己乃天潢貴胄,將一步登天,自該欣喜若狂才是呀。
要不,像高成要求地聖君那樣,深感責任深重,壓力山大,反應也該是無比凝重,慎思如何奪回江山,發奮圖強才對。
可,這,人怎麽就傻了呢?。
高遠風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腦袋裏麵一團漿糊。驚天的秘密,將他徹底打懵了。
原來他不是高家堡土生土長地,原來高成不是他地親爺爺;原來他有一個顯赫而見不得光地身份,原來他的來曆是如此的血腥;原來他不是孤兒勝似孤兒,現在是確定無疑的孤兒;原來······。
要說一點心裏準備也沒有,到也不至於,因為他自小享受的資源和待遇,絕不是一個小鄉堡堡主的孫兒能夠匹配的,因為這個小鄉堡在外麵暗藏的實力過於誇張,因為胡清河、關忠等明明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卻對自己太過恭敬。
本以為一切原由全在爺爺高成身上,無數次問過、琢磨過爺爺以前的身份。但爺爺不說,胡清河,趙東山等人也不說。但他不著急,知道他們遲早要跟自己講的。實在是想不到問題出在自己身上,想不到自己的身世如此離奇,離奇到不可思議。
高成看屢喊不應,伸手去搖高遠風,“王上,你在想什麽?”
“啊?哦。爺爺,有事嗎?”高遠風失魂落魄似的,茫然地問。
“王上,······。”
“不,我不是王上。別喊我王上。”高遠風突然神經質地跳起來。
突然改變身份,高成也沒習慣,臉色一變,就要嗬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