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大步奔出莊園,看到一位正五命官服的官員,料想就是溫超,隨意拱拱手,“溫大人可是有逃犯的消息?”
溫超也不認識高成,但高成與眾不同地嗓音,聲明了他地身份。溫超看到高成親自出來,趕緊作了一個長揖,“下官拜見海陰侯。”他的職銜隻有正五命,而高成是正七命,跟他父親溫澤平級,先行禮是應當地,但如此大禮,就顯得過於恭敬了。
高成哪有心情聽他廢話,不悅地說:“溫大人無需客氣。我問你是不是有了逃犯地消息。”
溫超羞慚地說:“沒有。我正是為此來向侯爺致歉地。並略備薄禮,為侯爺壓驚。”
高成失望地歎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事怪不得溫超,所以雖然失望,還是很客氣地請溫超入內用茶。溫超的背景,早被劉媽從溫銓等人嘴裏套出來了。高成想到高遠風以後在都城,說不定要跟溫澤打交道。跟溫超搞好關係,對高遠風有利無害。
雙方都有了親近的意思,氣氛就融洽了。你噓寒問暖,我感激不盡。關係迅速熱絡起來。
不一會,髙綱也回來了,加入了交流圈。說得最多的話題,當然是關於高遠風。溫超很有經驗地投其所好,知道誇高遠風最能得到高成髙綱的好感。為了進一步密切關係,溫超說:“犬子溫銓跟明威將軍一見如故,已結拜為兄弟,誓願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溫超哪知道,他一語成讖,此時此刻,高遠風真的在跟溫銓有難同當。
且說高遠風一行,即將抵達常山的時候,也就是在皇甫纓坐立不安的那一刻,祥媽也感到心驚肉跳。人的第六感很是神奇,皇甫纓因為關心太切,所以有感,而祥媽則純粹是高階超人對危險的預警。
跟高遠風一說,高遠風大為認同。他沒這種警覺,但卻意識到進常山不會那麽順利。洛都唐慈忠的表現,他就感覺到周粲那邊可能知道了周飛燕對奪嫡動了心。周飛燕可能奪嫡的傳聞,本就是他為了讓周飛燕下定決心,而叮囑高鐵成等人傳出去的,若到現在周粲還沒收到消息,那他這個世子,耳目也太不靈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