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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章 人生如戲

高飛遲遲不歸,讓飛媽很是疑惑,“不是說了從今之後不用再躲著練功,去取了東西就回來的嘛,怎麽這麽久?這孩子不會又在地牢裏練起來了吧。”高飛跟林淵拓跋嘯之間的事,隱瞞不了飛媽,高飛也不想隱瞞。飛媽對男人之間地大事,從不插言,更不外傳。

坐等不回,右等不回,飛媽放心不下,決定去看看。因為高飛跟飛媽說話,一向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且從不食言。

在這個世界上,飛媽是高飛唯一地心靈港灣。隻有在母親這裏,他才能感覺到真情實意和溫暖;也隻有在這裏,他才可以絕對信任,毫無保留地**自己的一切。

母親活得很卑微,但她為了高飛而無私地付出了她地所有;母親沒習武也不識字,她不能給高飛闡述什麽大道理,也不能提供什麽合理地建議,但高飛就是喜歡把自己所有地事和想法,傾訴給隻知道點頭的母親聽。若是沒有這個港灣調劑高飛的心理,誰也不知道他會活成什麽樣子。

飛媽提了燈籠,喊上家裏唯一的仆婦,去地牢看看高飛的情況。仆婦是她曾經的鄰居,跟她一樣失去了男人的寡婦。正因為兩家境況類似,彼此同情,所以關係處得還行。高飛堅持要為飛媽雇傭仆婦的時候,飛媽出於照顧的心理,就將這位鄰居要了過來。

地牢的門沒關。飛媽喊著高飛的名字,伸出燈籠朝裏麵探望。燈籠在前,燈光照著自己的眼睛,飛媽根本看不清裏麵的情況,僅僅能看到自己的腳下。

飛媽沒聽到高飛的回答,嘀咕道:“這孩子,去哪兒了呢?”正想回頭去其他地方找,忽然嗅到一絲血腥味,抽了抽鼻子,“張媽,你聞到了嗎?”

“聞什麽?”身後的張媽用鼻子使勁吸了幾口氣,感覺不對,驚慌地說:“像是血味。”

飛媽大驚失色地沿著石梯往下跑,“飛兒,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