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本恍恍惚惚的林貝貝突然目漏決然,僅是一個橫身,便攔在林梅才跟跟前,並道:“青兄,你去攔住池玄夕,不讓她接近那支符筆。”
本還想勸慰林貝貝的青裏青嗎,聽得這擲地有聲地話語,心舒長氣,暗讚一聲後,躍至池玄夕跟前,大手一揮,頗有橫刀立馬之勢。
池玄夕見此,駐步眯眼冷諷:“你以為你攔地住我。”
“托池蘭宇的福兒,雖談不上完全知彼,卻也對你這老婦地功法一知半解。”青裏青麵上雖灑然,心裏實則無比忐忑,之前與隻修了半吊子紅塵地池婁交手,便盡落下風,此番對上修有完整紅塵地池玄夕,是有苦不能說。
而除池灰度,池蘭宇從未提過其他池家人。池蘭宇不過是個幌子,是令池玄夕有忌憚之心。
“他會提到我?”池玄夕下意識嘀咕道,隨即意識到不對,趕緊再複冷麵:“既然你執意要與我交手,那隻能讓你撘具神傀在這詩音山了。”
“奉陪到底。”說話時,青裏青手中突然亮出一柄由元氣所化的鐵槍。隨即劈出鐵槍,他的槍既不快,也不淩厲。
池玄夕伸手一抓,便握住鐵槍。
然而那鐵槍突然一顫,竟化作青裏青。這青裏青雙手握住池玄夕手臂,青光一閃,元氣如錐狠狠紮在池玄夕手臂上。
他想令池玄夕以元氣護身,從而以池玄夕的元氣化傀身,以此不斷給予池玄夕壓迫,令池玄夕無暇顧及其他。
而池玄夕怎不懂此道,刺痛隻令她皺眉,眉宇下的雙眸突然失去神采,此等模樣如神遊天際般。
青裏青隻以為她痛暈過去,方想乘勝追擊,腦海裏莫名閃過一縷畫麵。畫麵裏,他守在林貝貝,明動,沙萬,牛庫南的屍身旁嚎啕大哭,掌間還有屍身的餘溫。
青裏青猛然打了個寒蟬,驚神一望,眼前那有屍身,隻不過是池玄夕那張令人生惡的臉。再一看周遭,除了明動與牛庫南,沙萬與林貝貝仍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