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圓,再與明動分開的一小會兒便泛起了難。明動並未講那修意者的位置,而她既沒有查探元氣地本事,也沒有靈耳靈鼻,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去尋。
好在半晌後,她偶然抬頭,發現空中站著一人,能在空中,定是修意者。沒了明動,她隻能一路小跑,當行至那人身下時,那人正好朝她看來。
如此不加掩飾地行徑,不被發現才怪。小圓臉微紅,原來離開明動自己竟如此不堪,所幸那人並未趁機偷襲,不然她定是反應不過來。
頓了片刻,小圓深吸一口氣,嬌喝道:“出招吧,由本姑娘來會一會你。”借著月光,她已看出那人是個女子,她還是首次在青州遇到女修者,故而並未說粗鄙之語。
女子並未動手,僅是直勾勾盯著小圓。
小圓再次犯難,若敵人不動手,她難以出招,畢竟她的招式均屬被動防禦型:“怎麽,怕了本姑娘?”
話落,是無言地沉默。
半晌女子突然輕笑,悅耳地聲音響徹山林,**起了清晨地第一縷活力。
“笑什麽笑,莫非是怕了本姑娘。”悅耳笑聲落在小圓耳裏,令她毛骨悚然,握劍的手緊了幾分。
她亦是首次單獨麵對修者,緊張的情緒爬滿清秀的臉龐。
“怕哩。卻是怕傷了你。”女子止笑,化為溫柔的聲音。
“都追到此處了,就別假情假意了,著實令人惡心。哼,有能耐就直接動手,本姑娘奉陪到底。”在明動身旁待久了,小圓嘲諷的語氣及方式已與明動如出一轍。
“若我不動手,你還能奉陪到底嗎?”女子說出費解的話。
小圓皺眉。女子再道:“仿生與撥雲挑月終究是防禦的招式。若我不出手,你便無招可施,小姑娘,我有沒有說錯。”
聞言小圓登時一驚,她怎知我劍招的名字,立即橫劍於胸?是對手不可怕,可怕對手知其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