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說的那位池枯,玄武星宿星主。”明動側頭看向古柔。
古柔仔細打量了池枯一番,微微點頭。
“明大將,我們又見麵了。”池枯一如既往的從容。
明動道:“是哩。這次又想請教何種功法?”
池枯淺笑:“知我者,莫明大將也。”
“哦?莫非想請教天盤之術?”明動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古柔。
池枯微頓:“天卷與天棋相融叫天盤之術嗎?雖不好聽,卻也直接。”
明動心愣:“原來池兄還不知道哩。”
池枯道:“這聲池兄,甚好。”
明動挑眉。池枯再道:“此番,並非我來請教,而是來討教天盤之術。”
明動心想:果然是池家要天盤之術,道:“池兄仍是直言不諱,甚好。”頓了頓:“那池兄,是如何個討教法?”
池枯道:“待會我會布一符陣,若你們能走出那符陣,便算我輸給了天盤之術。”
“意思是,隻有天盤之術才能破那符陣?”接話地是古柔。
池枯道:“古小姐不說話,我還以為你看不起池某哩。”
古柔道:“我可不像池家那樣,狗眼看人低。”
“的確也是。”池枯麵不改色,反而向古柔拱手行禮:“古小姐,恕我直言,若你在功法有上有林大將地造詣,興許不用天盤之術。”
古柔自是知曉林大將是指林貝貝,心裏略微不爽,卻笑道:“不管是何人,都不可能萬無一失。”
沒說功法,說地人。池枯會意,灑然一笑:“既然如此,池某便與古小姐打個賭。”
古柔道:“怎麽個賭法?”
池枯道:“倘若你們不用天盤之術能破了那符陣,池某答應你一件事,反之,古小姐答應池某一件事,如何?”
古柔眼波流轉:“那你就等著叛出池家。”
池枯微愣,隨即大笑:“古小姐認為自己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