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橫斷千語城與竹城的山上。
微風和煦,綠色蔥蔥。淺花點綴,在夏末臨秋有芳華欲逝,卻萬般不甘的意味。山頂有一座茅屋,屋前一地菜圃,似少人打理,野草叢生。
整體曾東西走勢,屋門朝東。而竹城在動,茅屋地主人似乎想一出門便看見竹城。草圃盡頭有一張石凳。
上麵坐著一位托腮地女子,她似乎也在想著這個問題。看其幹淨整潔的樣子,似乎來了此地已有段時日。
而其身後站著一位麵色黝黑地男子。
“青裏青,你說劍南在這裏一住就是數十栽,他到底在打探什麽?”女子皺起眉頭,卻因幹淨白皙地臉龐顯得煞是好看。
她地嘴唇在微風中宛如盛開的花朵,別樣的紅,緊扣人心。
“你怎知這裏的主人是劍南?”男子說這話的樣子十分別扭,而這分別扭已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青裏青啊,你知道為何知道了明動在千語城,也知道你能神不知鬼不覺入城,我卻不讓你去進城找他嗎?你的神色太不自然,我看著都覺得十分不對勁,更何況曾與你生死相處過的明動。嘖嘖,你都‘聽命’於我師傅了,對過去就別念念不忘了。更何況,與我相處不好嗎?”女子沒回頭,似乎瞧見了男子的麵容。說著覺得不過癮,回頭明媚一笑:“青裏青,你要自然一些。”
男子擠出難看的笑容。
“對,就是這樣。遇見不好的事兒,你一向如此,你仔細想想曾經的過往。”女子盈盈一笑的轉頭,看著竹城歎了口氣:“我被關在佛門前,曾與世間的九成男子打過交道。劍南身上的氣味記憶猶新哩。幹淨透徹,如風如雲,像極了他的名字,南雲。你說,他在這裏一住就是數十栽,到底在打探什麽?”
又回到了這個問題,似乎女子很在意這個問題。不過又好像不是,女子見男子沒有搭話,笑道:“算了,不想了。在這裏呆著真是無聊,那兩禿驢也真是差勁,就這樣被你擺脫掉了,無趣,無趣。”說著打了個哈欠:“那五人守在城外已經七天,倒佩服他們的性子,真沉得住氣。倘若是我要甕中捉鱉,我怎麽也得先進去逗逗那隻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