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兩人早早休息,實則均徹夜未眠。在接近卯時兩人動身,一路用修為趕路,辰時抵達竹城。
所謂靠山吃山靠山吃水,就地取材,故偌大的竹城均又竹子搭建而成。少了石頭的刻板,多了自然地細膩,聞著晨風,兩人地心也逐漸柔和下來。
青州的九城都沒檢查這一說,可直接入城。而兩人不謀而合,徑直找了家離東門最近地客棧。
不管在何地,清晨與傍晚地客棧都是最熱鬧地地兒。兩人入店時,幾乎座無虛席。在店小二熱絡的招待下,尋了個不算太好的位置,而不好僅針對與視野,要了兩壺早茶和一些點心,兩人便豎起耳朵傾聽開來。
當然這些錢財由古柔出,明動一直惦念著換些錢財,但至今身為分文。曾起了個莫名的想念,莫非自己不適合往人多的地兒去?
而明動本以為自己對聽人說事算是熱衷的了,沒想到古柔比之更甚,盡管後者端坐靜如處子,但靈動的雙眸微光隱現。
這份神采是明動不具有的。原來在聰明的人仍有眷念塵世的時候。
言語很雜,但兩人拎的清那些值得聽。
比如有人說道:“聽說了嗎?千語城封城了七日。”
“封城?不會把,這幾日我還看見了來自千語城的人。”
“話雖如此。可發現沒有,這幾日去千語城的修者都消失了。”
“消失與封城有何關係。這些人興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在青州這樣的事時常發生。”
“此言不差。但過去的人全部消失也未免太蹊蹺了。”
“這位仁兄,你怎知是全部,試問幾位城主都不敢這麽說。”
少了理由,說話的人不再接話。
接話的繼續說道:“封城乃大事。不可能封了七日城,今個兒才流傳出來。仁兄可別道聽途說就來斷言。”
明動微微沉眉,這果然與料想的一般,池畢等人考慮周全令千語城發生的事兒秘而不宣,而林啟也不會張揚,便讓此事宛如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