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柔收回看著半遮麵女子與婦人背影的目光,信步輕踏,落至白榆身旁,緩聲笑道:“白前輩,現在可否告訴小女鍾元的下落了。”
白七與林啟地對話已讓眾人萌生不戰之心,加上壯漢敗陣,此時無人再敢挑戰白衣男子。場間地沉默早令簡秋心生不祥之感,再見淡然的古柔,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而早有打算地白榆在這半步間探手抓上簡秋地肩膀,輕捏之下,簡秋再次動彈不得:“簡城主,這青州散人當不成了,可是十分失望。”
不僅簡秋,連古柔都覺話裏有話,不由思索著看向白榆。
而簡秋神色鎮定的看向白榆,譏笑道:“你真以為待得走我?”
“連師傅都省了?”白榆眉目含笑的側目掃去。不知為何,簡秋莫名打了個寒顫。
白榆收回目光,神色突然凝重:“古小姐,雖說鍾元此時就在城內,且離你不遠。但我奉勸你一句,別去找他。”
“白前輩,此話怎講。”古柔心裏一動。
白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場間正在說話的白衣男子。
“既然無人再來,千城主可說話算話。”白衣男子收劍看向千幻,他的話一字一頓,又仿佛一氣嗬成,似乎在心底默默了千百遍。
千幻悠悠一歎後,道了四字:“說話算話。”
黃雲看了眼緘默的眾人欲言又止,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恭喜金散人。”
“金某不想當青州散人,隻想抱得美人歸。”白衣男子說的極其俗氣,卻令有心之人暗中鬆了口氣。那簡秋便在其中。
既然無人敢攖其鋒芒,接下來便是俗套的江湖說辭。待白衣男子帶著千幻離開。白榆才道:“古小姐對此事一點都不驚訝。”
古柔笑道:“小女曾見過千幻。她曾說了些話大致意思,此事將無疾而終。”
白榆輕咦:“古小姐和明兄倒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