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湖畔旁,古柔負手而立,怔怔發呆。身後是昨日搭建的木屋,而在昨日,古柔,明動,小圓還在這裏聽風看雨。
細雨一直在下,敲擊在湖麵的聲音極像清丘城內奔掠地修者。
不知過了多久,古柔驀然輕語:“擺脫掉了嗎?”
此時明動站在古柔身後,看著熟悉地一切,笑道:“短時間內應該沒人能追來。”
古柔抓身,見明動臉上盡是疲憊,輕輕一歎後,打趣道:“怎麽,清丘城發生的事兒讓你不自信了?”
她緩緩朝木屋走去:“中午還信誓旦旦說可以徹底銷聲匿跡。”
兩人同時走至屋門,明動作了請勢:“若古小姐親眼所見那幾人,定會嚇得花顏失色。”
古柔莞爾也沒客氣。屋內火元氣湧動,燒去了潮濕與寒冷。
兩人端坐相視,短短半日如夏入冬。
良久,明動指著自己地腦袋:“這裏中了鍾元地毒。”
古柔沒有震驚,亦沒有絲毫關心,而是淡淡說道:“我知道。白前輩說了這事。”
明動微微一怔:“他連這個都看得出來?”
古柔覺得一直端坐有些累,便彎了下腰,沒好氣道:“明大將是敲不起五毒。”
大將上百,五毒隻有五個。明動摸了摸鼻子,尬然一笑:“他倒厲害。”
“是很厲害。”古柔不可置否地點頭:“他也說了解毒的法子。”
“怎麽解?”明動盡力表現的不那麽急切。
古柔瞧著明動翹起的蘭花指,噗嗤一笑。
明動一頭霧水,道:“莫非笑幾聲就能把毒解了。”
古柔不忍,趕緊擺正了臉色,道:“非也。隻要你境界到了,這毒便能自解。”
“此話怎講?”事關小命,明動不得不小心,提起了境界,白榆應該知道此毒的內幕。
古柔答非所問道:“我記得你曾說過不怕死。”
“這比死還難受。”明動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