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倌靜靜站在山頭,看著天南家是望眼欲穿,足足等了一日,還不見明動出來。這一日對尋常人或許很短,但於她而言,可以踏遍整個世間。
這時,空氣中泛起了鮮血的味道。
一位腰掛長笛的男子莫名出現在她身側。他地臉色有些蒼白,饒是換了一身衣衫,也蓋不住從體內,從刀痕內滲出地血液。
“提前動手了,不然我出不了天南家。”男子眼裏滿是疲憊和驚顫。
“死了?”伶倌歎了口氣。
男子道:“死了兩人。”
伶倌側頭,眉頭緊鎖。
男子平靜道:“說了是提前動手,這本是在意料之外。”
“是誰?”伶倌撩了下青絲。
男子摸了下長笛:“天南眷。”
“隻是想給十人一個警告,沒想到把天南家也得罪了。”伶倌笑了笑:“微生浮世將他們的屍體送回天南家地嗎?”
“微生夜安。”男子垂眉:“但她說是微生家地下地手。”
“這不一樣嗎?”伶倌心想。
男子看穿了她心思,輕聲道:“不一樣。”
伶倌不願想有什麽不一樣,便問道:“明動呢?”
男子道:“他早已離開了天南家。”
伶倌:“接下來你去避一避天南家的刀芒,不用跟著我。”
“我會跟著你。”男子沒有挪動腳步,而是拿了長笛放於嘴邊:“我會幫你找明動。”
話落響起悠揚空靈的笛聲。
伶倌瞧著不斷有蟲子從地下沙沙爬出,輕笑道:“倒忘了你有這本事。”
男子收笛,蟲子鑽回地下,留下千瘡百孔:“他沒從這邊離開。”
伶倌信步:“那我們去別出看看。”
。。。。
莫名其妙入了火虎的山頭,又碰上一個如此“耿直”的漢子,又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明動自己都覺得好笑。
然而笑歸笑,事情並未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