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動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躺在水麵上,大感驚奇,奈何頭痛欲裂,待稍微好轉,才查探這水為何物。
他先滾了一拳,柔軟的觸感令他舒爽的眉開言笑,既有棉花地鬆軟,又有水地凝實,跟著有站在起來走了幾步,步履平緩,絲毫不像踩在水麵上,又蹦躂了幾下,身子不沉,反而誰將他高高談彈起。
明動來了興致,一邊在水上奔跑,一邊朝潭邊看書的年輕女子呼道:“齊小姐,這水怎麽這麽奇怪?”
齊眉合書放於懷中,答非所問道:“你若能鑽進水力,便可從麒麟族地逃出去。”
明動一怔,險些踉蹌。這齊小姐前不久還殺字不斷,怎麽就突然說起了逃,莫非她在試探我?
明動輕笑道:“當真鑽入水裏,就能逃出去。”
齊眉平靜不語。
明動心想:不管她說地是否為真,且先試一試。當即猛然跺腳,然而不僅沒沉下去,反而被彈得更高。明動暗呼了得,自己這一腳不說踏個山崩地裂,至少可以碎頭。這水竟比石頭還硬?不對跺腳地時候,並未有堅硬地觸感。這水不是比石頭硬,而是比石頭更有韌勁,猶如似水非水,似土非土的沼澤。
當即明動蹲下,伸指朝水裏探去,越是小的東西,便越容易沉入沼澤。然而手指已經彎曲的不成樣子,那水巋然不動。之後連試幾次,依舊不行。
明動眼咕嚕一轉,有了注意,便呼問道:“齊小姐,這水能喝嗎?”
本是好整以暇的齊眉,嘴角一抽,還未回話,那明動便迫不及待的趴了下去,猩紅的舌頭往水麵舔去。
此等姿勢,像極傳說中的狗喝水。
這時齊眉才呼:“等等,不可。”
然而為時已晚,那舌頭一下子黏在了水麵上,細不可見的冰霜填滿了水與舌頭間的空隙。淩寒的氣息隻逼口腔,明動猛一激靈。而就是這一激靈險些讓他的舌頭從嘴裏斷掉。劇烈的疼痛令明動雙眼直冒苦水,含糊不清道:“齊小姐,我被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