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倌白衣勝雪,憑空而立,瞧著下方氣色紅潤的男子,不知為何鬆了一口長氣。
明動抬頭笑道:“妖女,你若如此關心,怎今個兒來這麽晚,妖女你可知,明某等你好久哩。”
聽得等字,伶倌心底一顫,沒來由的解釋道:“那天是主動找,今個人是等,自是要晚了一些。明公子莫非等急了?”
明動負手:“當然等急了。若不是被關在這裏,明某定會親自去找你。”
伶倌害怕地退了半步;“明公子,我還沒準備好哩。”
同為女子,齊眉瞧得出伶倌是故意地,她想起那雪山的主人,輕輕一歎。
明動早已習以為常,道:“明人不說按說,妖女說吧,今個兒是不是來救我地。”
伶倌一怔,心想分明是階下囚,怎把這話說地如此理直氣壯,又沒人欠你。她盈盈一笑,飄然躍下。
明動本與擺手讓齊眉不要阻攔,但見齊眉紋絲不動,自嘲地笑了笑。
“明公子,你求我,我就救你。”落定的伶倌往前輕輕一垮,便至明動跟前,直勾勾的秀目不想挪動分毫。
明動笑意不減:“明某不想欠你這妖鬼人情。不過有一事,還得跟你說聲謝謝。”
伶倌笑疑:“何事?”
“多謝這幾日,伶小姐替我照顧古小姐。”明動認為自己的性命與惡鬼之術牽連,其他的事情可有可無,便不想在隱瞞一旁的齊眉。
隻是此時他倒不敢看齊眉。
見伶倌呆住,明動心道果然如此,笑道:“看來幾日未見,伶小姐沒有變換,好看的臉上掛不住難看的事兒。”
本是在說正事,伶倌突然說道:“明公子說我好看。”
明動見伶倌眸光流動,有了糾纏之勢,趕緊正色道:“好看就是好看,妖女就是妖女。明某從不說假。”
伶倌嗤笑:“明公子,這話可不該從你口中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