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荒漠的西側便是一片漆黑如墨的地海。不管是皎月還是紅日地光芒都照不進這片海。這裏常年黑暗一片,若無獨特的本領,在這裏看到任何東西,天地盡頭地深淵緩慢地吞噬著一切。
海上有成千上萬地小島,而這些小島都十分相似,隻有一座孤峰。孤峰極其陡峭,幾乎見到平緩可以落腳的地方。
因海風的侵蝕,孤峰上沒有多餘的植物,光滑的石壁看起來比刀更鋒,比劍更利。孤峰從山腳的方圓十裏延綿至山頂不足一平。
此時一位白發童顏的男子站在狹小的山頂。海浪拍石頭的聲音順著海風竄至山頂,宛如地雷。
而每次拍起的浪花足有百丈高,足以可見這片海的洶湧。
而足以挪山的海風撼動不了這位男子分毫。他的手臂很寬,卻不厚,宛如飛禽的翅膀。陰勾鼻上是一雙明亮攜長的眼睛,眼珠子有海水在翻滾,他從黑暗中看到了一切。
他那如折扇的大手上捏著一封特殊處理的信,以至於讓信不在海風中碎裂。
男子早已看過信上的內容,他在猶豫,他看向東側,那裏的繁華的令人向往。最終他下定了決心,躍下山頂。
他的雙手張開,像蒼狼一樣展翅翱翔。
沒有元氣,他是煉體者。
他的速度很快,很快消失在這片海。
而在這片海的某處,噗通一聲,一位與男子體型相似的修者落入海中,他身上沒有一處完好,鮮紅很快被漆黑淹沒。
他作為白鷹一族的送信使者,實在了自家的地盤,他睜大了眼睛,沒有不可思議,反而透露著冷酷。
還未送出去的信侵沒在海中。
他知道自己的王為何要殺他。
是因為那封信,盡管他沒有偷看。
海水依然洶湧,絲毫不憐憫這個即將死去的蠻獸。
他用處了最後的力氣,發出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