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古柔淺淺一笑:“對我們來說,事情沒有好壞之分,隻有能做和不能做。”
男子細細琢磨著此話,稍事歎道:“那我就可以說的理所當然了。你們既然要將我們的王,我自然派尊者將此事告知了尊者。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
古柔平靜道:“這麽巧?恰好在他們打完就回來。”
男子微微臉紅道:“閣下,果然聰明。”頓了頓:“畢竟我也想看看他們到底誰勝誰負。”
古柔有意無意道:“如果鷹王在他們清醒之前回來,那勝負該怎麽判?”
男子笑道:“我會告訴你想要地東西。活著離開,便是你們勝,這個東西應該你們帶走。如果不能離開,那東西給你們也沒意義。如何?”
“中肯。”古柔點頭。
“那就小心了。”男子朝遠方突然出現地黑點努了努嘴,跟著起手:“能順理成章與你們說話,我隻能動手了。忘兩位不要見怪。”
言罷元氣起,並臨四方,空氣驟寒。突然出手,古柔還未反應便動彈不得。
“放心,這隻是一座簡單的困陣。”男子揮了揮手,古柔便感壓力消失。
“我總得找一個與你說話地機會。待會望閣下配合一下,不然我就得落個叛徒地罪名。”男子朝上方如流星墜下地鷹王;“我可以打不過你。但拿劍的少年郎必須得打得過王,閣下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古柔默然看去。
樓石本欲救古柔,奈何鷹王來得太快,隻能舉劍先擋住鷹王。
一聲嘹亮的呼喝從鷹王口中響起,不下十位尊者同時掠來,樓石趁勢將明動護在胸口。
仍是十丈,仍是極限距離,那些尊者便再落不下。
“果然了得。”男子驚歎,眼裏異彩連連;“不過擋不住我們的王。”
樓石的確擋不住,出手的尊者太多。但少年豈會那麽容易屈服,驀然轉勢斬向男子的符陣,先與古柔匯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