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人來。這人正是麵露狂色的明動。站定後,看向周遭,當見得林貝貝遊刃有餘時,心下稍定,而看到公孫玄時,僅是一愣,卻未在意,跟著把目光落在池玄夕身上,詢問她的意思。
池玄夕驚詫回神,見其肩膀上扛著昏迷地池婁,麵如死水:“你果然了得。”語氣間,殺意湧動。
明動神色不變,把池婁甩給池玄夕,拍了拍手:“怎個兒輸不起了?”說著冷冷一笑:“我未傷她分毫。”對已慌神地池婁,他並未耗過多功法,僅略施神傀,就碰到了池婁,而池婁便吃痛昏厥。
之所以不殺池婁,乃擔憂惹怒了池玄夕,後者一氣之下,令池牛與另一個修者合力攻至,他定是討不了好。
眼下一見,這池玄夕果然是個護犢的主兒。
池玄夕接過池婁,稍事一探,見其無恙,眉頭稍微鬆了幾分,卻也未看明動:“你倒聰明。”
明動對其語氣間地恐嚇之意不為所動,仍冷笑著:“不知你對我第一句話,意下如何。”池玄夕慢慢把池婁放於身旁,抬眼道:“隨你。不過眼下隻剩池危一人了,你沒得選。”說著看向池危:“你去會會他。”
池危應諾,抽刀橫與身前:“明大將,請。”
明動愣神道:“等等。”頓了頓,指向池牛:“他怎麽了?”
池危道:“他輸給那位先生了。”說完朝公孫玄瞥去。
明動循目看去,錯愕不已,這少年書生怎麽看也不是修者,他竟能打敗池牛。不過他卻是大為驚喜,正愁時間緊迫,這人就雪中送炭。
多看了一眼後,便對池危道:“既然是你,我可否不戰。”
話語出,池玄夕和池危微微一愣,心想:他這葫蘆裏賣地什麽藥?念想未落,明動已悄然動身,直奔池玄夕而去:“既然是我選人,那有你給我安排對手地理兒,我就選你。”話音震天,卻非說與池玄夕聽,而是給林貝貝暗示,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