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魏修齊正在因為朝臣們阻攔他修建宮室而惱火,準備拉出幾個人,想要借機將那些反對他的人給鏟除幾個。
正當此時,殿外跑來了一個小宦官,慌慌張張的,眼中滿是驚恐。
“啟稟君上,齊國特使在殿外求見君上,說是有要事同君上商議。”
齊國特使地突然造訪,倒是讓魏修齊地怒火稍稍的平息了一下。
“宣特使上殿。”魏修齊終究還是不敢得罪了齊國特使,確切地說,他是沒有那個膽子敢招惹了齊國。
這些年魏國地國力雖然說有了不小地增長,可跟齊國比起來,卻還是遠遠不如。
如今他才剛剛繼位,就得罪了齊國,這對於魏修齊而言,絕非好事,國內本就有不少人反對他的登基,隻不過那些能夠繼承君位的人,早就已經被他給處理掉了,如今自然是不可能有人將他拉下來了。
不得不說,自從繼位之後,最讓魏修齊舒心的,也就這麽一件事情了,如今的魏國已然是他的天下了,隻要他想做的事情,就沒有不能做的,任何人都別想反抗他。
“齊國特使見過魏君,今日外臣入宮,隻為一事,請魏君退位讓賢,這君位本就不是魏君該得,還請魏君能主動退位,也免得我齊魏兩國征戰不休。”
齊國特使才上殿,便丟出了這樣的一個重磅炸彈,將魏庭上下所有人都給雷得外焦裏嫩的。
魏修齊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捏在一起,指甲劃破掌心,滴滴鮮血從他的指縫流出,而這一切,魏修齊卻根本就沒有在意。
“特使是否在跟寡人開玩笑?這個玩笑可當真不怎麽好笑,寡人既然已經坐在這個位置上了,又談何退位讓賢的道理?況且先君眾多子嗣隻有寡人一人存活於世了,又何來‘讓賢’之理?”
魏修齊絲毫不掩飾自己所做過的一切,凡是能跟他爭奪這個位置的人,他都已經除的一幹二淨了,又何必在意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