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傅月初根本就沒有見過魏無忌,派去跟著他保護他的人傳回消息說,魏無忌這三日都藏在“在水一方”,整整喝了三日地酒。
等傅月初找到魏無忌地時候,魏無忌早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而他地身邊,除去派去保護他地人之外,就再沒有其他人了。
見此,傅月初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瞧瞧他這個樣子,那顯然就是沒辦法醒地過來了,既然都已經到了這會兒了,眼看著大軍都要出發了,他也隻能強行將魏無忌給帶出去了。
等將魏無忌帶出“在水一方”的時候,傅月初已經是一臉的無語了,整個人都快要發瘋了,怎麽就攤上了魏無忌這樣的一個主兒了呢?
之前不是在府邸中待的好好的?為何一不留神就跑到了那種地方,然後還給喝的酩酊大醉的,這是幾個意思?
等馬車到了薑弼的府上的時候,薑弼一看到魏無忌那醉醺醺的模樣,嘴巴都能夠塞進一顆雞蛋了。
“咳咳,公子忌這是怎麽了?為何壺突然如此?”
對於薑弼的這個問題,恐怕也就隻有魏無忌自己才能解釋得清楚了,如今嘛……還是算了吧,沒看到魏無忌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也罷,你好生照顧他吧,咱們也該出發了,某已經跟列國將軍約定好了時日,等我齊國大軍到了陵川,屆時列國大軍齊至,便是公子忌回歸故裏之時。”
見薑弼這麽說,傅月初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將魏無忌丟在了馬車上麵,自己則是騎馬隨侍左右。
薑弼隨行的,也就隻有他的一百親兵,等到出了臨淄城,才算是見到了薑弼的大軍。
到了現在,傅月初才算是明白了,齊國的大軍究竟是如何的精銳,且不說那些士卒的體質,單單是他們手中的武器裝備,那就不是列國能夠相提並論的了。
強弓勁弩,這是任何一個國家都想要的東西,奈何……這種東西,人家又怎麽可能會拿出來呢?在這個冷兵器的時代,拚的不就是誰的弓弩更為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