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家的家主,這會兒心裏麵都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
安陵這個地界,說大的話,那也是有著數十萬地百姓地,可若是是說小的話,那也地確是很小地,這麽大地地方,也僅僅隻有那麽六家能夠上得了台麵的,至於說那些小家族,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了。
如今傅家竟然會出了傅月初這樣的一個人,那傅家的地位豈不是說要更上一層樓了?
原本傅家在這六家中的實力就是很靠前的,如今再加上一個安陵君,那豈不是如虎添翼了?
其他各家的家主這會兒都已經快要給羨慕死了,為何這樣的一個人,就不是他們自己家的呢?
可再一想,方才傅月初身邊的女子都已經說了,傅月初的身份低微……再如何低微的一個身份,那也是傅家的子弟啊,難不成,他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
“竹兒,別說了,縱然從前本公子身份低微又如何?見不得光又如何?如今本公子是我魏國的安陵君,堂堂的一品侯,這樣的身份,值得讓所有人拜服在本公子的麵前。”
“安陵君所言甚是,安陵君身份尊貴,得君上信賴,自然是不需要去考慮那麽多的,倒是老夫都想要靠上安陵君這艘大船了呢。”
不等朱菊二人回話,陳檜便直接開口了,而他這樣的話,自然是讓各大家族的家主麵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也罷,傅某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傅某本是安陵傅家的子弟,家父傅琮,想來傅家主應該知曉此人的吧?”
從傅月初的口中確定了他的身份,在場的所有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寒氣。
他們自己猜想的那畢竟隻是一個猜想罷了,可他們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位安陵君竟真的是傅家的人,他的父親還是傅琮。
傅琮,他們自然是知道的,那是傅家的嫡係了,可此人卻是生性風流,不管是到了什麽時候,都是拈花惹草的,這些年有不少的女子上門,同時也帶著他們的孩子,這也成為了傅家的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