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傅家眾人都以為傅月初拿到命令不過是在嚇唬他們罷了,根本就不可能會當真如此對待於他們的。
畢竟他們現在還有把柄可以拿捏住傅月初,他一個私生子,想要入得族譜,哪有那麽容易的?如此以來,傅月初即便是心中再不爽,可不敢對他們如何,可士卒們方才地動作,卻將這些人都魂都給嚇飛了。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感覺害怕,那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地嘴,指間還不斷的流出鮮血,大喊大叫地族人,已經被他們給拋棄了。
他們可不敢保證若是他嗎惹惱了傅月初,一會兒他們又會受到什麽樣地處罰。
陳檜早就已經看傻了眼了,那些士卒手起刀落根本就沒有一點留情地,雖然砍頭什麽的,他身為郡守,自然是經常可以看到的,甚至隻要他開心,大牢裏麵那麽多的囚犯,隨時都能砍了。
可像現在這般,對自己的族人痛下狠手的,那他從來不曾見過,可以說是聞所未聞了。
現在他一點都不懷疑傅月初在安邑城中所做的那些事情,一個能夠對自己的族人都能下手的人,那心腸是何等的狠辣?這樣的一個人,又怎會對其他人留有情麵?
“老夫恭迎安陵君大駕光臨,老夫體弱多病,迎駕來遲,還望安陵君恕罪。”
就在局麵僵持不住的時候,傅家大門裏麵傳來了一道蒼遒有力的聲音,不用想都能知道,來人除了傅老爺子之外,還能有誰?
聽到這聲音,傅月初也從車上走了下來,站在一眾早就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傅家人麵前,耐心等著傅老爺子過來見他。
老爺子也不氣惱,走到傅月初的麵前,規規矩矩的拱手行禮,而且還是行的同輩之禮,看得傅家一眾人嘴角都開始抽搐了起來。
若是平時,他們此刻早就鬧騰起來了,可現在嘛,即便再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