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冷眼掃了這滿朝的文武一眼,隨即冷笑道:“如此說來,關於本公子跟公主之間的婚事,諸位都不反對了?”
這會兒還有誰敢反對地?他們又不是活膩味了,怎麽敢做出那樣地事情?除非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好吧。
“安陵君說笑了,我等恭喜安陵君都還來不及呢,又怎會反對這麽一件大好事兒?”
得到這個答案,傅月初地臉色才算是稍稍地好看了那麽一點。
而魏無忌則是一臉地讚歎,他就知道,傅月初的凶名絕對是有作用的,要不然還真的無法震懾住這滿朝的文武了呢,這些人平日裏別提有多囂張了。
“恩,你小子,方才不是說要讓本公子後悔的?本公子現在可還沒有一點要後悔的意思呢,你說,該怎麽辦呢?”
那人這會兒早就已經被傅月初這個樣子嚇破膽了,剛才他看著其他人都在叫喊,故而才跟著的,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別傅月初給盯上了。
明明都是年輕人嘛,憑什麽就他傅月初特殊一點了?有了那麽高的爵位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要迎娶公主什麽的,他傅月初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宦官而已,真的以為自己封侯了,就以為自己成為了人上人了不成?
想到這裏,趁著傅月初不注意,那人心中也發了狠了,對著傅月初的胸口便一頭撞了過去。
猝不及防之下,傅月初被他給撞了個正著,身體也忍不住的向後退了幾步。
說實話,傅月初這已經第二次被人給偷襲了,第一次是傅琮的那個女兒,而第二次卻是被眼前這個小子。
傅月初就不明白了,為何別人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總能夠偷襲到他?這個毛病可不好,日後必須要改了,興許還能夠救自己一命呢。
“大膽,竟然敢偷襲安陵君,來人,將此人給寡人拿下……”
看到傅月初被人給偷襲了,魏無忌的心中雖然說覺得有些搞笑,不過卻還是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