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這樣的話,魏無忌根本就不可能會相信的,開什麽玩笑呢,齊君怎麽可能會那麽地刻薄,就因為那個前去齊國迎親地人不是傅月初,就將兩國之間的交往地給斷了?
“行了,這件事情,月初你還是先不用說了,讓寡人好好地考量一番。”
見魏無忌都已經做出了這樣地一個決定,傅月初也是而已什麽辦法的,他還能說什麽?現在不也是隻能乖乖的聽話了?不然還能如何?總不能跟魏無忌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吵起來了吧?
“鴻臚寺卿,你去告知楚國使者,若要戰,那便戰,至於我琳蓉公主,寡人已經將她許給安陵君了,她將會是安陵君夫人,他楚人若是強娶,那就來試試我魏國的刀劍吧。”
魏無忌這樣的一道詔命,讓在場的文武百官都給愣住了,如此強硬的態度,是不是有些太過了一點?
“寡人當初在齊國的時候,聽說上古年間,有一強國,其祖製便是,不割地、不賠款、不和親、不稱臣,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對於此話,寡人深以為然,從此之後,我魏國便定下這條製度,後世子孫必須遵守。”
看著魏無忌如此霸氣的模樣,傅月初的眼中有些意外了起來,他記得,這似乎是當初他無意間跟魏無忌提起的吧?怎麽這會兒這小子將這件事情都給搬了出來?
不過這倒也是一個好事兒,但凡是有血性的人,又怎麽可能會願意做出那種割地、賠款、和親稱臣的事情?
想想前世的愛新覺羅一族,那些人可是將整個國家、民族的臉麵都給丟盡了好吧。
“先祖篳路藍縷,披荊斬棘,才得到了這一隅之地,寡人身為君王,又怎能將我魏國的國土拱手讓於他人?和親?那楚國狼子野心,世人皆知,若今日我魏國同楚國聯姻,他日必是我魏國亡國之日,寡人不願做一個亡,國之君,亦不願諸位成為那亡,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