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事情,慕遷的心中已經是不寒而栗的了,一股寒意從他地腳心生出,不過是片刻地功夫罷了,便已經席卷全身,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傅月初地那些手段,慕遷是再清楚不過了,他現在都能夠想象得到,若是他地家族不肯聽話,那等待他們地將會是什麽樣的一個下場了。
然而,慕寒城對著一切卻是滿不在乎的,甚至他的眼中到現在都還是濃濃的不屑。
“嗬,老東西,你當真認為,本公子是怕了那些個所謂的世家不成?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那些都不過是土雞瓦狗一般的存在罷了,隻要本公子願意,就是滅了那麽幾個不聽話的家族又如何?又有幾個人敢說什麽?”
對上傅月初這樣滿不在乎的神色,慕寒城的心中一驚,在他看來,不管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即便是一國之君,也不可能會若無其事的說出這樣的話,更不可能會當真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但是現在看著傅月初,他卻覺得,這小子說的話,似乎都是事實,隻要這小子願意,隨時都能夠不顧天下人的唾罵,直接對那些世家出手了。
想想這些,慕寒城的心中就生出了一股寒意,讓他整個人都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對了,老東西,別以為本公子不清楚你究竟是什麽心思在作祟,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惹惱了本公子的,上一次,本公子寬容大度,並沒有將你如何,可這一次,若是再不對你出手,怕是會寒了將士們的心了。”
看著傅月初那冰冷的眼神,慕寒城苦笑了起來,傅月初都這樣說了,他自己又如何能不清楚的呢?
他之所以一次次的針對傅月初,那還不是因為傅月初小小年紀,而且還是以一個宦官的身份成為了一品侯的?他怎麽可能會不嫉妒呢?這一切,明明都應該是他的才對,而現在,這屬於他的一切都落在了一個宦官的頭上,他怎麽能夠心平氣和的接受了這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