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那一臉受傷的樣子,看得傅月初好一陣無語。
這熊孩子是不是太過於玻璃心了一點?不過是這樣的一點屈辱罷了,況且人家也沒有拿你如何地好吧?你現在這樣要死要活地,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當初那越王勾踐都能夠受的那麽多地委屈,甚至於都要給吳王親嚐糞便,人家這樣地委屈都能受了,要知道,人家越王勾踐,那可是越國地君王的好吧,可不是一個公子。
人家都能做到那個程度了,更何況是他魏無忌的呢?再說了,人家之所以會做出那樣的一個決定,從表麵上來說,那也是為了他魏無忌好的不是?
他們這一路上,的確是有夠辛苦的,雖然說他們現在都已經到了臨淄了,但他們卻還是沒有恢複過來,如今人家肯給時間,讓他們好好的休息一下,他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還有時間去考慮那什麽屈辱之類的問題?
這一刻,傅月初覺得魏無忌的腦袋似乎是被驢給踢壞了,這小家夥,怎麽就不好好的考慮一下,他們自己現在的處境呢?還有心情去考慮那些問題……
“月初,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怎麽一直都沉默不語呢?平日裏你不是有很多主意的嘛,你快點給我想想辦法啊。”
“辦法?什麽辦法?”傅月初似笑非笑的看了魏無忌一眼,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看得魏無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公子,您可不要忘了,咱們來齊國的目的,咱們來齊國,那是被您爹給派過來的,至於目的嘛,自然是讓兩國停止刀兵,讓兩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的,至於說咱們的身份,那不過是個人質罷了,人家齊君要如何對待一個人質,那不都是人家的事情?”
見傅月初這麽說,魏無忌的小臉這會兒都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傅月初居然會如此不留情麵的說出這樣的話,這如何能讓他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