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瞪著傅月初,想要讓他閉嘴。
他知道傅月初很聰明,可他今日為何會犯蠢?這一路上他不是都在說,到了齊國之後,不管給他們什麽樣的羞辱,都需要忍耐的嘛?為何今日他卻如此衝動呢?
隻是現在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魏無忌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他清楚,現在他若是開口了,於傅月初而言興許會越發地不利,既然如此,他不如閉嘴,安心等著呢。
況且,他也不相信,齊君當真會什麽都不顧及,就直接將傅月初給殺了。
即便他們如今已經淪落到齊國地人質了,可說到底,他是魏室公子,而傅月初是他身邊的人,齊君即便是要殺他,也不可能會因為一些小事便大動幹戈了。
齊君瞪了傅月初一眼,那俊美地眼中浮現出了一抹玩味地笑意。
“哼,小家夥倒是有幾分骨氣,寡人可以饒你一命,隨你家主子坐下吧,莫要再生事端,如若不然,寡人也護不得你分毫。”
聽齊君這麽說,魏無忌明顯鬆了一口氣。
剛才是真地快要嚇死他了,現在齊君肯鬆口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隻要齊君今日肯饒恕了傅月初,不過是一點臉麵的為題罷了,那算不得什麽了。
現在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隻要能夠安然無恙的活著就已經足夠了,至於說其他的那些,都算不得什麽了。
若是活著,他們還能有一點希望,看若是死了,那就真的一切都完了。
“多謝齊君大度,忌,感激涕零。”魏無忌拱手行禮,落落大方,倒是讓齊庭重臣們有些刮目相看了。
方才他們的態度可以說得上是咄咄逼人了,而這兩個小家夥居然迥然不動,如此心智,當世少年之中,倒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了。
便是他們齊國公子,也鮮少有人能如魏無忌這般,麵對如此之多的文物重臣,卻還能淡定自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