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早七點。
陽光普照,鳥語花香。
在這個可以修行的源能世界,秋季還能看到綠樹環蔭。
枯萎是不可能枯萎的,隻要能源夠,這寫花花草草能紅綠一輩子。
誰叫靈植師牛逼呢!
一想起靈植師,就想起這個職業的平均工資。
每個月一萬五,還是稅後。
擦!
陳默想想就心動。
比起死宅的製卡師,靈植師更“陽光”!
何況比製卡師更差的夢師呢!
唉,可憐可悲。
搖了搖頭,將心中的不快丟出腦外。
“阿姨,來兩根油條。”在早點攤,拿起手機掃碼支付。
這是這裏最好吃的一家早攤點。
阿姨人比較好,同時物美價廉。再加上有個漂亮女兒,生意火的不行。
但在這裏吃飯,有個奇怪的條件。
那就是……
不用現金,自覺付錢。
她也不問,你給了多少,隻要客人說,她就給。
早點東西也不多,一些稀飯和油炸製品。
從不懷疑,永遠相信。
這樣子一點都不像擺早點攤的。
好似對錢一點都不關心。
然而這些和陳默一毛錢都沒關係,反正他每餐都付錢了,有的時候還多給那種。
接過阿姨的女兒遞過來的油條。
美目柳兮,人亦甜也。
咳咳,沒有文化的陳默隻能用這種稍微有文化的詞語形容。
嗯,他說的是油條,對,油條。
你看著油條多白啊。
不對,你看著油條味道多甜啊。
好像也不對。
不管了,搖了搖頭,陳默拿著油條跑了。
捏著剛出鍋油條,可卻並沒有滾燙之感。
“嗯,沒想到這個小姐姐已經三級了!”陳默吃著油條嘟囔著。
走著走著,又到了熟悉的十字路口,又到了熟悉的紅綠燈。
這回他學乖了。
低調低調,這次他可不敢唱昨天唱的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