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譚夭夭就揮手讓老大爺走了。
在老大爺像吃屎的表情中,讓他滾蛋。大爺走的時候心裏還在想。
我來,就幹了一個這個事?
大爺悶悶不樂的消散了,斷開了連接。
你的好友八級刀劍師已經下線。
現在,就隻有譚夭夭一個人了。
然後她跑回樓上,將幾個腦袋塞進電視機的家夥弄醒。
弄醒的方法挺簡單的,用水管去衝,和逼問犯人一個樣子。
雲葛大叔被刺激的水流衝了一個激靈,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開眼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粗大的水管往頭上燜。
“咕嚕咕嚕……唔…”
被水流衝的話都說不出口,呼吸都有些急促,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從地上爬了起來。
頭頂天,哦,不,是腳踏地。睜開眼看見同時受罰的還有兩個人。尤其是f6。頭上那個衝水管是消防用的。
人都被衝到牆角,瑟瑟發抖!
雲葛大叔嘴角有些抽搐,這水流衝擊的方法咋這麽熟悉呢?
我是不是被抓起來了,正在被人逼問。
“不對啊!”
雲葛大叔戳了戳地板,感覺有種夢境的感覺。
不要懷疑,知道自己在夢裏是每個夢師的天賦,隻要是個夢師,被困夢中都能反應過來。
除非從根本就沒有懷疑這是一個夢,否則隻要有這個念頭就能看出結果。
更何況這個是雲葛自己的夢境,兩秒鍾後就知道了結果。知道結果後,也不敢說話。
隻能在心底默念。
城裏人真會玩,叫醒人的方式都不一樣。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f6早就在這水管的威脅下醒來了,但一直說不出話也反抗不了。
隻能在哪裏“咕嚕咕嚕”。
如果有人能聽到出心底話,肯定能聽到f6將譚夭夭問候了數百次。什麽本子裏的套路都幹說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