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歸吐槽,實際情況肯定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就拿能在眼皮子底下創建反神者組織,就能說明這家夥厲害的一匹。
但,這和我陳默有什麽關係。
拿著刀舞著劍,送錦衣玉食他都懶得去為這個破組織賣命。
理念是一個東西,上麵的人想法又是一個東西。
起初十八路諸侯伐董卓的口號是為了大漢江山,後來怎麽樣就不必多說了。
這種條條框框,陳默知道自己是玩不懂的。
進入這個局要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缺點很多,優點卻也不少,至少多一個能借勢力的存在,當自己在兩邊都活不下去的時候,能跑這裏去躲躲。
現在,首要想法是該如何去改變人設。糊弄墨絕的操作不能再去糊弄月影內部了。畢竟一人說的算和一群人說的算差別挺大的。
他是一個神使,在墨絕看來要成為自己人,墨族他一個人說的算,在沒有反心的情況下肯定可以有限製容忍。但在組織中,必須要學會站隊。
陳默要是選擇站隊,站隊也是一門學問,站的好什麽事情不做加官進爵,封妻蔭子。站隊失敗,當個隊長都會死於敵襲。
雖說按照資料來說,月影神族在日耀侵犯的時候會達成一心,共禦外敵。
陳默看來,聽聽就好了。誰信誰傻蛋,“共”這個字,可以玩的花樣多著呢。
無視了夕顏講故事的時候眼神中冒出的狂熱,挪開一個身為後走了出去。碰到正在後麵無事可做的明空,陳默以為明空肯定會邀請他正式加入的時候,明空閉嘴不談,做出一個手勢好似暗示什麽,然後嘟著嘴讓他過去。
走出山洞,出去看看四周的風景,當時為了跑路,埋頭向下跑,跑到哪裏根本不知道。
無盡的山巒將他環繞,高聳的樹木遮天蔽日。
月沒有光芒,慘白的掛在天上。好似再為墨族的覆滅感到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