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往哪跑?”他臉色陰沉,看著趙弦朝著灰山外麵掠去,漆黑的眸子中殺意凜然,下一秒,他的身形便是悄然間躍出數百米,急速朝著趙弦追趕而去。
突然發生地一切,使得蕭彩兒咬牙切齒:“竟然以大欺小,還真是丟盡了玄魔宗地臉啊。”
不過,就在剛剛那一刻,她也是聽到了趙弦傳來的聲音,叫她放心。她自然是知道趙弦這是想要保護她,不過越是這樣,她心中便會更加地不安,畢竟趙弦可是蕭家請來地幫手,總得來說,還是蕭家保護不周。
“哼,可惡地蕭爺爺,這個時候了,竟然還不來。”蕭彩兒狠狠一跺腳,不由怪罪起蕭壑來,她卻不知這時的蕭壑同樣也是處於一場大戰之中。
“師姐,我那弦弟能不能活下來啊。”申淩哭喪著臉,問向蕭彩兒,他也是知曉血魔子的強大,那般威壓下,他竟是有些瑟瑟發抖,這種強者想要對付趙弦,那結果自然是凶多吉少。
“他應該會沒事的,他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放心吧。”蕭彩兒故作輕鬆說道,不過心中卻是惴惴不安,他真能活下來嗎?
灰山之中的一片密林之中,一道人影急速穿梭其中,散射出道道人影。
長時間的運用靈氣使得趙弦現如今體內靈氣已然到了瀕臨枯竭的程度。
“照這種情況來看,紫武三清的武技隻能運用兩次了,兩次過後,體內的靈氣便會徹底消耗為空,到時可就任人宰割了。”
趙弦一邊急掠,一邊思量著如何在這場實力極為懸殊的逃亡中活著逃走。
後方的血魔子卻是怒不可遏,白眉飄揚,臉色大為的震怒。
“該死的,竟然會如此強橫的身法武技,不過,你遇上了我血魔子,所以照樣得死!”
麵對著趙弦那種幾乎隨意跳躍的武技,血魔子也是奈何不得,更為可惡的是趙弦竟然具有那等分身化形的武技,使得血魔子暴跳如雷。